青青子衿

何事秋风悲画扇

【忘羡】车

OOC!

皇帝叽×世子羡

背景并没有什么用

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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链接打不开,走评论

中秋快乐!

如果可以永远留在姑苏求学的时候,该多好啊......

“我要我爹娘......”
他究竟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来承受这么多........

想说一下看到微博评论后自身的感想

   如有不恰当,即刻删除

  有某些人去喷本圈,说的很难听,很讽刺,把魔道粉形容的“低三下四”。
    而说这些话的人自己本身是个怎样的人呢?什么样所谓的“三观正”,给了他们这样的“勇气”去说呢?
    在辱骂别人有多十恶不赦、罪该万死的同时,又可否知道自己说的话有多不堪入耳呢?
    事有对错,难道人就不该自省吗?
    一个“恶人”在一个大众所在的立场上,而这个大众是怎么样的呢?可能是无数个自以为清正的人组成的。滥竽充数,却不知道自己瞒不过下一次的更替。
    网络留给他们一席之地去说出自己“引以为傲”被吹捧的热评,现实却不会在纷扰的尘世中留出“他们”想拥有的一席之地。
    一颗石子惊起一片涟漪,却是迅速消失,不能影响整片湖泊。
    同样,这片湖泊不会干涸。
    而这颗可怜的石子,只能永远留在湖底了。
    错要去改正,是最好的解决方法,每个人,无论是站在哪个立场的,我认为都应该是这样。
💜
注:以上只是给那些评论不恰当的人说的,和事情本身无联系。
以上均是个人看法。

【忘羡】车 囚禁+S.M+道具

一辆无脑车,囚禁+S.M+道具
口味偏重,叽黑化向,ooc,慎入
走链接,打不开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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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车

上一篇文的初夜番外,
链接打不开走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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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曦澄】魂归(前甜后虐)

曦澄向,有糖也有刀!慎入!

前甜后虐2W+,较长

有ooc  ,对原著略有改动!!!

姑苏蓝氏有一人士,名为蓝涣,字曦臣,即是那蓝家二百岁有余的宗主——泽芜君。

如今的人们谈起那蓝宗主,既有对其让姑苏百姓能太平生活,安居乐业的敬慕之情,也有着说不尽的惋惜之情,他是蓝氏人人敬仰的宗主,也是等一不归人的痴情人。这事,得从一百六十多年前说起。

江家原宗主,名为江澄,字晚吟,被仙门百家尊称为三毒圣手,在外人眼中,此人生性刻薄,但在蓝曦臣眼中,这人便足以称得上是这世上最好的人。

原本蓝氏宗主与江氏宗主并无什么太大的交情,撑死也只可以说是点头之交,可自从含光君与夷陵老祖结为道侣,云游四方来,二人便也多少有了些交际,可以说是二人算是有着“同命相连”的概念——都被兄弟“抛弃”了,也正因如此,蓝曦臣与江澄就有了“共同的话题”,又因为在夜猎中时常碰到,两人的交际也逐渐变多。

一次,江澄带着江家弟子去姑苏境内一小镇上夜猎,好巧不巧的碰上了同时带着蓝家弟子夜猎的蓝曦臣,夜晚时,江、蓝两家弟子便找了个附近的客栈歇息,但那晚毕竟是在别人的地盘上,江澄有些睡不着,便出来乱逛,谁知路过蓝曦臣房前时,蓝曦臣也还没睡,蓝曦臣将门外闪过的江澄的影子当成了贼人,便追了出去。江澄逛腻了,又想去镇子上逛,但客栈的前门没有开,也不好意思打扰小二,便想翻墙出去,谁知还没翻过去,刚在墙上落稳了脚,打算往下跳,便被追上来的蓝曦臣死死地抓住了衣袖,江澄回头一看,立马脸黑,蓝曦臣看到抓错了人,很不好意思,便突然放了手,江澄一个没站稳,摔了下去,蓝曦臣更不好意思了,急忙去扶,谁知江澄不但深深嫌弃了他的好意,反而被在地上捂着腰部,气到炸毛的江澄一顿怒斥

“你们蓝家人一个两个都是祸害!”

蓝曦臣感到很对不住江澄,便赶忙道歉,还说以后一定上门赎罪,江澄听到赎罪二字时,正好发现自己出门忘了带钱袋,但有碍于脸面,不想再返回去拿,便向蓝曦臣说道“今晚就赎罪怎样?”

“????”

蓝曦臣看着旁边高兴的像个三岁孩童般提着手中的莲花灯的江澄,内心得到解脱,自我感觉罪恶感不那么深重了,但又感觉犯禁不对,笑得有些复杂,江澄也看出了蓝曦臣的这点儿小心思,问到:“你这么晚不回去,不算犯禁吗?”听了这句话,蓝曦臣笑得更挣扎了,江澄又说到“哼,赔礼道歉还这么艰难,这么不情愿,看来你们蓝家人的确一个个都是祸害,既然蓝宗主这么不情愿,那请回吧,江某一人在此便是了。”蓝曦臣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又一次上升,赶忙认错“江宗主,您误会了,蓝某绝不是不情愿,只是家规....”,江澄一听“家规”二字,便感到浑身战栗,“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你要是实在不方便,请回吧。”蓝曦臣急忙向江澄那边靠拢,露出讨好的微笑,“你挤什么?”“蓝某突然感到有些冷,想往江宗主这边凑凑,好暖和些,还望江宗主莫嫌弃。”江澄眯着一对漂亮的杏眼,将蓝曦臣从首到尾的看了一遍,冷笑一声,说道“蓝宗主,现在是夏季......”,蓝曦臣的笑容逐渐凝固在脸上,“算了,算了,看你这么想赎罪,那本宗主就勉强让你跟着我帮我买单吧。”蓝曦臣找到将功补过的机会,不论三七二十一,急忙点头“好好好,多谢江宗主原谅之恩。”江澄看到蓝曦臣这副模样,感到好笑,便冷笑了一声,径直向前走去,蓝曦臣赶紧尾随着江澄,生怕跟丢了眼前这位“贵客”。

江澄被这小镇上的不少东西所吸引,就想到要给蓝曦臣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便开始厚脸皮的表示自己喜欢什么,要买什么,蓝曦臣情商极高,江澄的意思都能领会,也不敢怠慢,便十分宠溺的什么都买,有用的,没用的买了一大堆,江澄走在前面,手里还是仅提着一盏莲花灯,只是多了一串糖葫芦,后面的蓝曦臣却抱了满怀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优哉游哉地乱逛,不知不觉走到了河边,虽是晚上,河边的人却不少,河边有几个小商贩还有一个老人提着一筐河灯叫卖自家商品。江澄便看看蓝曦臣,再看了看那卖河灯的老人,蓝曦臣领会了江澄的意思,赶紧开口,“阿澄想不想放河灯?”,听到蓝曦臣对自己的称呼,江澄脸色红中带黑,说道“谁...谁让你这么叫我了,两个大男人,恶不恶心!不过看你这么殷切,我也不好辜负你的邀请,那就去买俩吧。”“好嘞,阿澄!”说完蓝大便去买了两个荷花型的河灯,二人来到河边,江澄施了个小法术,将两个河灯点亮,江澄和蓝曦臣一同将河灯放入河中,“阿澄,许个愿吧。”蓝曦臣笑着说到,江澄想了想,闭上双眼,将双手并紧于胸前,说到“我希望魏无羡赶紧回来。”蓝曦臣听到江澄这个愿望,莫名感到心酸,“赶紧回来我放仙子咬死他。”蓝曦臣听到这,又感到江澄似乎不像是传言中的那么不近人情,这个江澄,还挺可爱的。于是,蓝曦臣开心了,脸上的笑意也变得更浓了,江澄许完愿望,睁开眼时,看着面前的蓝曦臣笑得像个傻子,“蓝曦臣,你没事吧?”蓝曦臣听到江澄在关心自己,更高兴了,江澄感觉蓝曦臣笑得很别扭,赶紧转移话题,“蓝曦臣,你许什么愿望?”蓝曦臣想了想,蹲下放走了河灯,闭上眼,双手并拢在胸前开始许愿,蓝曦臣闭眼的时候,江澄便目不转睛的看着他,面露笑色,心中不禁暗赞到,这世家公子第一的名号还真不虚!蓝曦臣睁眼时,自己的目光刚好对上了江澄的目光,看到江澄露出喜悦的表情,蓝曦臣又恢复了自己刚才如同傻子般的笑容,江澄回过神来,感觉有些不好意思,赶忙低下了头,“你...你..你刚才许的什么愿望?”“嗯....等以后再告诉阿澄。”“我的愿望都被你知道了,你也不表示表示?”蓝曦臣噗嗤一笑,“阿澄,你想喝酒吗?”“你们蓝家不是不让喝酒吗?”“我不喝,我看着你喝,可好?这镇上有一酒——糯米酒,这糯米酒虽不是什么名酒,但我听旁人说,这酒却是香飘十里,令人沉醉于酒香中流连忘返,阿澄既是客人,我作为主人,哪有不让客人满意而归的道理?”江澄听了蓝曦臣的话,感到有道理,便抓起蓝曦臣的袖子,说道“嗯,本宗主听你说的也有道理,那你就带我去品品你们那香飘十里的酒吧!”   

“那我给阿澄带路。”

两人来到酒馆,“老板,要一坛酒。”蓝曦臣说到,“等下,一坛哪够,你不能这么吝啬,要我看,小二,就来五坛吧。”江澄补充到。“好嘞,客官,您稍等!”“阿澄你真的喝那么多没问题吗?”“蓝曦臣,你怎么婆婆妈妈的,说好的赎罪呢,还不得让我感到高兴,你不会在小瞧江某吧?”“没有,阿澄,我是担心你的身体...”蓝曦臣还没把话说完,江澄已经喝上了,“你们这酒是真不错,下次要是再送礼,什么山珍海味,金银珠宝都不用送了,看的我都厌烦,就送这酒吧!”说完继续喝,江澄喝完五坛酒后,已经醉了,开始恍恍惚惚的说胡话,但说来说去都是在说魏无羡,搞的蓝曦臣很不高兴,江澄看出蓝曦臣不高兴了,迷迷糊糊的说道“蓝宗主,我不就今天买了点东西吗,你不至于不高兴吧?”蓝曦臣听到江澄这样说,赶紧恢复了以往的笑容,说道“江宗主,您误会了,蓝某并没有不高兴...”“你怎么这样,刚才还叫我阿澄的,大猪蹄子我不想和你说话了,哼!”“阿澄,你听我解释!”蓝曦臣看着眼前的人无比可爱,却越说越混乱,江澄终于听不下去了,用着几分敷衍的语气说到:“行了,行了,别说了,先暂时原谅你,改日来莲花坞摘莲子啊,现在是夏天,莲花坞的莲蓬长得可好了,有空来玩啊。”说完就闷头睡过去了,蓝曦臣的内心却因受到邀请而高兴的上窜下跳,可是现在唯一的难题是,他俩该怎么回去......

江澄醒来时感觉神清气爽,因为心情好,对弟子们也少了几分严厉,但他记得昨天晚上和蓝曦臣出去乱逛,还放了花灯,喝了酒,后来自己好像喝多睡着了,但醒来时却在自己房间里,嗯......江澄唯一不解的就是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有没有太丢人。一想到蓝曦臣,江澄感到这人好像也不错,并不像蓝忘机那样惹人讨厌,心想:“好像昨天给他说让他来莲花坞玩,记不清了,啊啊啊不想了。”后来江、蓝两家继续一同去夜猎,在这个小镇上待了足足有一个星期。

江澄深受蓝曦臣这种“十大模范代表精神”的感动,两人关系也有所缓和,告别时,两家弟子深深地感受到了这场景的不对劲,这种奇怪而又甜腻的气氛是怎么回事?

江澄回莲花坞的第二天,就有点想念蓝曦臣了,看着蓝曦臣给自己买的东西,看了一遍又一遍,也不知道这想念从何而来,江澄独自一人翘着二郎腿坐在宗主椅上,百无聊赖,正打算去后院走走,散散心的时候,突然一个传信弟子说泽芜君来了,江澄一开始还很惊讶,后来又有些疑惑,“不会是是金凌在姑苏上学惹事了吧,让人家宗主亲自来找我?”想到一半,一位穿着广袖白衣,头戴抹额的俊秀男子踏门而入。“阿澄。”,江澄见到蓝曦臣赶忙从宗主椅上窜起来,拱起手来,道“泽芜君今日登门造访,江某有失远迎,还望不要怪罪。”蓝曦臣看江澄对自己这么正式,有些不高兴,便对旁边引领自己进来的管家说“我和阿澄有一些事情要谈,还请....”管家立马领会他的意思,匆忙退了出去,走之前还顺手关上了门。

“阿澄,你猜我是来干什么的?”蓝曦臣带着几分亲切的语气说到,“额,你不会是来找我打断金凌的腿的吧?”蓝曦臣一听,花容失色,“阿澄难到不记得邀我来莲花坞摘莲蓬这件事了?”说着还有着几分的失落地低下头,江澄突然想起来自己在醉酒时说的话,他当时只是随口说说,也并没在意,谁知蓝曦臣这家伙记得这么牢,“当然没忘,你这不是来了吗,只是,两个宗主下池塘摘莲蓬不太合适吧?”

“蓝曦臣,吃我一击。”说着,溅了蓝大宗主一身水,“阿澄好厉害!”“哼,还是真傻,被溅了一身水还乐呵呵的。”江澄和蓝曦臣为了“摘莲蓬”不被别人发现,便找了处人迹罕至的地方摘莲蓬,可来时说是摘莲蓬,实则像是找借口来玩水,两人玩得好不欢快,江澄故意溅了蓝曦臣一身水,蓝曦臣也不生气,还对他赞不绝口,搞得江澄那点自豪的小心思都高兴地快飞上天了,蓝曦臣看着眼前如孩童般玩耍的江澄,不禁有几分喜悦,两人此刻都卸下了沉重的宗主服,仅仅穿着一层薄薄的里衣,领口的洁白胸膛还袒露着,江澄并没感到什么不对,但蓝曦臣却红了脸。

两人玩着玩着,玩到了中午,莲蓬一个没摘到,落汤鸡到是有两只。江澄玩得有些疲倦,两人便先回到江澄房内换好了衣服,江澄说要带蓝曦臣出去逛逛云梦,便没有穿宗主服,只是穿了一身绣有莲花花纹的淡紫色广袖便服,原本的束发也披散了下来。这一番行头,却是硬生生的让蓝曦臣看到害羞,“走,看在你上次让本宗主在姑苏玩得还算满意,本宗主也就勉为其难的带你逛逛云梦吧。”说着牵起蓝曦臣的手,带着他上了街。

这莲花坞与其他的世家仙府不同,蓝家仙府云深不知处隐匿于深山老林中,有着不食人间烟火的气息;金家的仙府,金鳞台可以说是富丽堂皇,但除了本家人与受邀而来的客人,旁人是不允许靠近的;聂家仙府不净世,也可以说是与世隔绝。唯有这江家仙府最独特,江家世代家主都是及其善待百姓,允许将市集及民房建在莲花坞旁,莲花坞里规矩也少的特别,让人待着感觉十分舒坦,没有什么压迫感。所以,若是江家弟子缺什么少什么,一出门左右转都就是云梦最繁华的街道,货资丰富,物品样样俱全,价格实惠。而且江家对弟子还十分大方,不像蓝家那么拘谨,唯一的家训就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再无其他,江家的每个弟子身上还有着游侠气概,大部分世家子弟一提到去江家游学,就赞不绝口,与提到蓝家时完全相反。

江澄带着蓝曦臣来到莲花坞旁的街上,蓝曦臣看的眼花缭乱,这云梦的街上一点也不比姑苏差,甚至比姑苏的街上还要繁华的多,叫卖声,喧哗声一片。

“到了。”江澄指着一家糕点铺说,“走,带你去尝尝我们云梦的吃食,可不比你们姑苏差。”说着牵着蓝曦臣进了那家店铺。店铺老板一看是江澄来了,赶忙上前迎接,“呦,江宗主,好久没见着您了,今天要点儿啥?”,江澄转头问蓝曦臣想要什么,刚转过去却发现蓝曦臣离自己不是一般的近,江澄说话时两人呼吸的气息彼此都能感觉到,江澄立即感到头脑发热还发昏,蓝曦臣看见江澄这副害羞的模样,心里痒痒的,带着几分调戏的语气说到“阿澄要的都好吃。”得到这般语气的回答,江澄立刻和他离远了些,给店铺老板说到“还和往常要的一样,但这次要两份。”老板给江澄打包好呈给江澄,江澄看了看蓝曦臣,又看了看老板打包好的糕点,蓝曦臣会意,赶忙去接住了糕点,江澄却感觉这外传清煦温雅的泽芜君此刻着实好笑,竟像是....跟在媳妇后面提包的夫君?

“嗯,表现不错。”蓝曦臣受到表扬后立刻变成了一只大型哈士奇,在江澄旁边活蹦乱跳,求着主人表扬,江澄被蓝曦臣逗笑了,杏眼成了月牙状,嘴角向上扬。“笑起来的阿澄真好看。”“你什么意思,不笑就不好看了?”说着还敲了下蓝曦臣的头,“都好看,都好看,阿澄最好看。”江澄得到比较满意的答复,带着蓝曦臣来到湖心小亭中,拿着刚才买的糕点就开始吃,“这是麻糖,这是芝麻糕,这是发米粑.......本来想带你去吃周黑鸭和武昌鱼还有蟹黄灌汤包的,可惜你们蓝家只能吃素的。”“没关系的阿澄,有这些我都快吃饱了。”“别吃了。”“为什么,阿澄不带我参观云梦了吗?”“还有许多云梦的吃食你连见都没见过,你要吃饱了还怎么吃,先把这些包起来,晚上带回去吃。”于是蓝曦臣又把好不容易全都打开的包装又全套上了。“走走,带你去喝酸梅汤,很解暑的。”两人来到一个酸梅汤铺,各买了一杯酸梅汤,又要了整整一坛,让店家送到莲花坞给弟子们解解暑。

后来江澄带着蓝曦臣吃遍了整条云梦南街,最后吃红豆沙的时候,蓝曦臣实在吃不下了,江澄吃了三碗后看蓝曦臣无精打采的样子,以为他逛了一天累了(其实是吃的太多),便去湖边租借了一条船,带着蓝曦臣在江面上泛舟,船渐渐渡入了莲花从中,游得缓慢,江澄划到一半时突然不想划了,两人便在荷花丛中歇息了起来。“我幼时和魏无羡也经常在湖面上泛舟,那家伙每次都不自己划船,长着两只手不干活,总是让我给他划,有一次我俩划着划着,也是划到连花丛中,那家伙开始找事,闹着闹着,船就翻了.....”讲到这,江澄想到,这不也正如同他自己与魏无羡的命运吗?说着说着,蓝曦臣感到眼前人的说话声带了鼻音,便赶忙打住江澄的话,“阿澄,我来帮你划船吧,你坐着看我划的怎么样。”“你?你会吗?。”江澄诧异的问到,蓝曦臣笑了笑,回应:“阿澄放心,一定保证你的安全。”说罢,两人换了位置,这次是江澄坐着,蓝曦臣站着划船,江澄好些年没有这样了,年幼时,魏无羡总是让他来划船,当上宗主后,又哪有闲工夫去游玩?午后的阳光虽然有些燥热,但因为四周邻水,也并不是热到烦闷的让人想发脾气,江面上十分安静,除了蓝曦臣用桨划水的声音,什么都听不到,江澄有些困了,便靠着船檐睡着了,蓝曦臣看着江澄的睡颜,心中不禁悸动,原本蓝曦臣对江澄的印象并不深,两人也没什么交情,可谁知眼前的这人竟这般楚楚动人,丝毫不像外人所传的阴冷无情的江氏宗主,蓝曦臣将船停泊在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岸边,打横抱起睡着的江澄,跳上了岸。他们停泊这处正好与莲花坞的南院只有一墙之隔,蓝曦臣想了想自家家规,又看看怀中睡着的江澄,叹了口气,使了个轻功,翻墙跳进了莲花坞的南院,谁知蓝曦臣刚落地站稳,他怀中的江澄就睁开了朦胧的睡眼,江澄先是迟钝了一下,猛地反应过来自己位置的不对劲,“我靠,蓝曦臣你耍流氓啊,放我下来!”“不是的阿澄,我看你睡着了,不想把你弄醒,才把你抱回来的。”蓝曦臣委屈巴巴的说,那双深眸的眼睛还一眨一眨的,乞求着江澄的原谅。“.......你先放我下来。”说完蓝曦臣只好依依不舍的放下江澄,心中觉得惋惜,脸色也变得有些失落,江澄以为自己说话太凶了,便强颜欢笑的安慰蓝曦臣,“我不是嫌弃你,我是说两个宗主,还是两个大老爷们这么抱着多不好,让别人看到怎么办?你别想太多,我真没凶你.....”蓝曦臣更委屈了,低着头,眼中都快挤出泪了,江澄感到自己安慰人的方式可能不对,于是对蓝曦臣说到:“那...既然你想,看咱咱俩交情的份上,本宗主逛了一天,腿有些麻,就麻烦蓝宗主把本宗主送回去吧.....”江澄还没说完,蓝曦臣脸上就浮现了笑容,连声答应,“愿意效劳!”,又将江澄打横抱起,江澄又补充说到:“走小路,要让别人看见你就死定了!”蓝曦臣高兴的很,江澄此刻说什么都只会点头,在江澄眼里活生生像一个娶了媳妇回家的大傻子,但仔细想想,好像这么说不太对劲,但江澄看蓝曦臣此刻高兴,心里也泛起了波澜,便不再多想。

这段去宗主室的小路明明不是很长,两人却偏偏“你侬我侬”得走了半个时辰,江澄在途中感到有些困倦,便缩在蓝曦臣怀中睡着了。所幸当时正是饭点,其他守门子弟已经去吃饭了,只留下了一个新来的小弟子,那小弟子没什么守门的经验,并没有察觉到附近有人,蓝曦臣便在他不注意的时候从旁边的墙翻进了室外的小院,光明正大地进了宗主室,只是这次江澄并没被一番动作吵醒,仍在熟睡,蓝曦臣只好不舍地将人安放在床铺上,蓝曦臣看着江澄睡觉时乖巧的样子,便没忍住地抚摸了一下江澄洁白如玉的脸颊,江澄感到有些被触碰的不适,便连眼都没睁开一下的转了头,继续睡觉,蓝曦臣感到很满意,便趴在江澄的身边看着江澄睡觉。

第二天早上江澄醒来时蓝曦臣早已经将早饭都为他准备好了,还是他亲自下厨,为江澄煲制的,当江澄听到蓝曦臣说是他“亲手做的”,并没有什么期待,因为一个长年吃素,喝着山药汤味觉都快消失的人能做出来的饭的味道江澄想都不敢想,怀着无比忐忑的心情走到桌前。当桌上早饭的香气传入鼻中时,江澄感到自己的预测能力得到了羞辱。
“阿澄快尝尝吧,我第一次做饭,不知道合不合你的胃口。”蓝曦臣笑着对江澄说到,江澄尝了一口蓝曦臣熬的粥,突然有了把蓝曦臣绑在莲花坞的想法,“不错不错。”于是江澄一口气喝完了一碗后还想喝,一直喝到了一锅粥见底才想起来蓝曦臣好像还没吃饭,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你忙了大半天应该也饿了,本宗主看在你这么辛勤的份上,就勉为其难的给你熬莲藕排骨汤尝尝吧。”说着带着蓝曦臣来到了厨房,蓝曦臣想给江澄帮忙,却因为洗碗时把碗摆成了两半后被江澄直接拒绝,蓝曦臣无奈,只好在旁边笑盈盈地坐着看江澄一人忙碌。当莲藕排骨汤上桌时,江澄才想到蓝家人不吃肉,蓝曦臣看出了江澄的心思,便争着要替他盛汤,说是盛汤,其实是把肉都盛到了江澄碗中,江澄看着他说到:“你可比魏婴那家伙好多了。”“阿澄此话怎讲?”蓝曦臣追问,“小时候,阿姐也经常给我和魏无羡做莲藕排骨汤,但每次我的肉都被那家伙抢走,虽然后来.......只剩我一人,但也有金凌,哪次做汤不还得让着他。”蓝曦臣听了这番话后满是对江澄的心疼,气氛也凝固了,“那以后我都把肉让给阿澄,好不好?”江澄听了脸有些泛红,许久才说到“可是你说的!你可不能反悔!”“好好好,不反悔,都依阿澄。”于是两人又继续喝汤,气氛持续温馨,喝完汤后,蓝曦臣拿手帕替江澄擦去嘴角残余的汤汁,“你对谁都这么好吗?”江澄问到,“我想我对阿澄更好。”蓝曦臣回到。江澄翻了个白眼,回到:“油嘴滑舌。”这话虽带有讽刺,但在蓝曦臣看来却是江澄那惹人怜爱的小脾气。

蓝曦臣在莲花坞待了有四天左右,当蓝启仁传信来说让蓝曦臣回去的时候,蓝曦臣才“难舍难分”的告了别,也才带上了江澄为他准备的各种云梦吃食,毫不情愿地踏上朔月,一路心情沉闷地飞回了云深不知处。

但才回去的不到一个星期,某天晚上,江澄又在自己房间里见到了用传送符赶来的蓝曦臣,从此之后蓝曦臣隔三差五的用传送符传到莲花坞,也有江家守门弟子传言说晚上经常在宗主室的门外听到一个温柔的男声说话的声音,也正因如此,蓝家的传送符用的特别快。

两人就这样持续了一年零五个月,直到两人相识的第二年的大年三十才结束。

除夕夜的时候,蓝曦臣忙完蓝家的事情后已是子时,蓝曦臣想念江澄的很,便想也没想的用了一张传送符传到了江澄屋前的小院里,看着江澄房内还亮着灯,便进去了,江家子弟们吃完年夜饭都出门逛夜市了,硕大的莲花坞显得很空旷,江澄也独自一人十分无聊,便开始看着窗棂的冰花发愣,想着自己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蓝曦臣了,内心也有着些许伤感,可这时,一声清脆的“阿澄”,打破了他的思绪,江澄一开始看到蓝曦臣,本是不可思议但后又感到喜悦,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澄在想什么呢,那么专注?”在想你啊,但是江澄没说出来,“你怎么来了,你不在蓝家主持大局,你叔父不怪罪你?”“事情都忙完了,我就来找阿澄了,阿澄我们去看烟花吧!”“不去,天冷的能冻死人,而且那是三岁小屁孩才看的东西,我堂堂一宗之主,会去看那么幼稚的东西?”。

“蓝曦臣,看,蓝色的烟花!”江澄指着天空绽放的烟花对蓝曦臣喊到。城楼上的人不多,虽是过年,但还是逛夜市的人更多。蓝曦臣看着江澄看烟花时高兴的表情,自己脸上的笑容也不断,两人在城楼上待了有一会儿,可毕竟时冬天,天气还是很冷,蓝曦臣看着江澄冻得有些发红的脸,向江澄那一边靠了靠,还替江澄紧了紧衣领,你挤什么?”江澄问到,“阿澄,我冷。”蓝曦臣回答,江澄看着蓝曦臣也有些冻红的脸,自己也感到有些冷,便说:“好吧,本宗主看在你这么冷的份上就允许你离我近点儿。”蓝曦臣一把搂住江澄,“也没让你这么近。”“阿澄~我冷~”“......”,说罢,江澄便靠在蓝曦臣的肩膀上看起了烟花,“阿澄,我....”“怎么了?”江澄疑惑的问到,蓝曦臣看到江澄正一脸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紧张地说到:“我...我心悦你。”听了这话,江澄的脸又一次猛升温,蓝曦臣呼吸的气息打在他的脸上,有些灼热,也有些暧昧,过了许久,江澄才回应到“哦,这..这样啊。”说完便沉寂了起来,蓝曦臣感到心中一颤,“原来他不喜欢我。”蓝曦臣想到,脸色变得阴沉,江澄看着蓝曦臣,道:“那本宗主就勉强为难下自己也心悦你吧。”说完后又感到有些丢人,江澄对蓝曦臣的表白感到有些惊喜,但也有些慌乱,一时半会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话没过脑子就说了出来,蓝曦臣听了对方的回应,笑的如桃树上乱颤的桃花,江澄忽地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东西覆上了他的嘴,是蓝曦臣的唇,这一吻持续了许久,夜空中的烟花散发出五彩缤纷的光芒映在对方的脸上,在他二人的眼中,除了彼此,一切事物都显得扑朔迷离,直到江澄感觉被吻得喘不过气,蓝曦臣才留恋的离开了江澄的嘴唇,蓝曦臣抱起江澄,施了个传送符,两人转眼来到了江澄的卧房,蓝曦臣将江澄放在床上,欺身压下,

............生命的大和谐(番外会补)

第二天江澄醒来时是在蓝曦臣的怀里,蓝曦臣睁着他那双大眼睛喜悦地看着江澄,“阿澄~你醒啦!”江澄看见蓝曦臣脸色变得十分沉郁,谁知道蓝曦臣昨晚搞得那么狠,江澄越想越烦,蓝曦臣却仍旧笑得如阳春三月。江澄想把蓝曦臣推下床,谁知才刚动腿,他就感受到了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从腰部逐渐蔓延到了全身,“阿澄,你没事吧,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蓝曦臣看江澄的表情十分难受,关切地问到江澄。江澄看着蓝曦臣那张无害的脸,忍住疼痛,瘫在床上,用自以为“恶狠狠”实则软萌的语气回到“有事,哪都不舒服,你昨晚真行啊!还不赶紧去给我做饭!”“好的阿澄,你躺好,我一会儿做好了喂你!”说完,给江澄盖上被子,蹦跶蹦跶地出去做饭了。

江澄躺在床上,想到昨天蓝曦臣对自己的表白,不禁有些欣喜,唯一不好的就是腰太酸太疼了,“不过莲花坞的确缺少一个乖巧懂事的女主人。”江澄捂着腰想到。

自上次的事情过了一个月有余,蓝曦臣来到江家下聘,金凌收到消息后又回去睡了一觉,醒来后发现不是梦,“什么?!我舅舅要成亲了!还是泽芜君!”后来好长时间金家弟子都记得当时自家宗主收到三毒圣手要成亲的消息后的难以描述的表情,这件事岂止是让金凌惊讶,简直是当时整个修仙界最风骚的八卦。

其实这一个月里两人经历了重重难关才取得了蓝启仁的同意,当蓝启仁看到蓝曦臣和江澄一同牵手踏入云深不知处的大门时,就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差点气到将蓝曦臣赶出云深不知处。生气是必然的,自己带了多少年的好侄子们,现在都被云梦双杰给拱了,蓝启仁先生不甘心啊,后来一想,人活着一辈子不就是要有个好点的结局吗,就算蓝曦臣和蓝忘机都断了袖,不还有蓝思追和蓝景仪这些小辈们吗(您想多了),蓝启仁便在两人跪在祠堂跪了一夜后应允了这门亲事,蓝曦臣和江澄成婚那天,云深不知处一改往日的悲凉气氛,敲锣打鼓,红妆十里,好不热闹。蓝忘机和魏无羡也赶了回来,但在曦澄二人大婚之后又走了,魏无羡临走前,蓝思追给了他一个盒子,说是主母要交给他的,魏无羡打开后发现是自己的银铃,保存的很完好,也很干净,只是因时间太长还是显得有些陈旧,银铃下压着一张纸,上面写着:

“这是你的银铃,现在物归原主,你可别想太多,下人收拾房间时找到的,留着也是占地,还有,一路走好,不送了。”

魏无羡猛地想起了当年的时光,眼角有些湿润,“魏婴,你可还好?”,“我没事,二哥哥,还有,这个给你。”说着把银铃记于蓝忘机的腰间,“我们走吧,二哥哥。”“好。”于是忘羡二人又继续开始了他们的游历。

曦澄二人一直过着安稳又幸福的生活,隔三差五的郊游,两人也是规定了的“一三五在莲花坞住,二四六在云深不知处住,至于周日,就是两个人的时间,可以自由分配。”

每当蓝曦臣看到江澄高兴时,自己就为他高兴,看到江澄伤心时,自己也陪着他伤心;两人总是形影不离,自带狗粮,走哪发哪。还被评为“修仙界自带闪瞎单身狗眼的模范夫夫”。

“蓝曦臣!想不想看我新练的剑舞?”蓝曦臣刚打开寒室的门,就受到了江澄的热烈邀请,“阿澄今天很高兴啊,好啊,我替阿澄吹箫伴奏,阿澄舞给我看如何?”“算你识相!”说完拿起桌子上的三毒,拔掉剑鞘,一手执剑,另一只手拉着蓝曦臣来到院子的兰花树下,这玉兰树上的玉兰花嵌满枝头,显得充满生机,花朵的颜色由花蕊旁的紫色逐渐变浅为白色,一些花瓣还随风缓缓飘落,融入春泥,江澄伴随着蓝曦臣箫声的旋律开始舞剑,每一个动作都显得干净利索却带着如遇春风般的柔美之感,剑锋的光芒显得舞剑时江澄的动作更加的美艳鲜活,飘落的玉兰花瓣又给这幅美景添了几分衬托,江澄的一举一动,都好似与玉兰花瓣飘落的曲线融为一体,蓝曦臣看江澄舞剑看傻了眼,最后竟不记得自己在为那人伴奏,只是傻愣愣的望着那人,舞毕,蓝曦臣将江澄搂在怀中,用温润如水的声音在江澄耳畔小声说道“以后阿澄一辈子都不许离开我,我要天天都这么抱着你,还要看你只为我一人舞剑。”江澄听了蓝曦臣的话,脸颊微烫,将自己的头埋在蓝曦臣的胸前,小声说到“你嘴是抹蜜了吗,就知道说这些肉麻的话,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本宗主就难为下自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你要是敢反悔,你就等着断腿吧!”“全听夫人的便是。”蓝曦臣狡猾地一笑,将江澄打横抱起,往卧室走,江澄感到不对劲,有种腰疼的预感,大声喊叫到:“等等!我不干啦!你放我下来,我不想明天腰疼!”蓝曦臣仍旧笑笑,不理怀中的人的动作,仍旧径直向寒室走去....

——————前方发刀预警(如果不想看be,可以把上面当做he的结局)——————

 

——时间跳转五年后,夏

入夏时节,莲花坞的莲花布满河流与胡泊,几株莲花安静的立在湖面上,微风吹过对它们没有丝毫的影响,却突然被一人走路时带起的风惊得摇晃。“急报——宗主!宗主!不好了!云梦边境一处村落忽然暴发了瘟疫,这瘟疫蔓延速度极快,传染性极强,发病速度也是让人猝不及防,已经有六人暴病而亡了,前往的医师也不知道这是什么病,也无从下手,现在只能来江家求助了您了!”江澄正在批改公务,突然被一弟子的叫喊声打破了宁静,本来想批评那人几句,谁知听到这弟子的一番话后,到嘴边的话又咽了下去,皱起了眉头,“快,你快去操练场找十五个医师,四十名弟子,穿好防护衣,带上结界阵符,立刻出发!其余弟子待命!”

江澄带着江家弟子赶到时,这处村落已经像是一个阎王殿了,四周一片死气,毫无生机,江澄施了净身符后刚一进村,就被一群人无论男女老少的围住了,个个人都向他磕头祈求他救自己一命,四周一片混乱,江澄赶忙让那些人起来,那些人们却一个都不肯起来,都挤在地上哭嚷,江澄和众江家子弟劝了许久那人们渐渐才肯起来,江澄刚将村民们安抚好,便有弟子传话,“宗主!得了瘟疫的人们又一次发病了,这次发病的人数更多,那人们突然口喷黑血就倒地上身亡了!”江澄急忙赶去医治病人的地方,让弟子们先将没染上疾病的和患病的人分开,随后又带弟子去村落的东南西北处布阵,防止疾病蔓延,江澄又回到村落,开始试着寻找病源,可始终也从人们口中得不出这病究竟是如何爆发的,江澄调配解药,寻找病源,安抚病人,忙碌了一整天,却始终未果。

日暮西山,江澄看着天边的晚霞,突然想起了蓝曦臣,蓝曦臣今天回了云深不知处,因为下一次清谈会要在云深不知处召开,蓝曦臣今天有许多事要做,江澄自己又何尝不是?“他现在,应该快忙完了吧,他说晚上回莲花坞找我,可今日,我恐怕要失约了,这解药找不到,病源寻不着,民心慌乱,这可该...如何是好?”。江澄想着想着,突然有一江家弟子传话说村民暴乱了,江澄一听,急忙赶了过去,赶过去时,几名江家子弟正用阵法困着暴动的村民,可是因为怨气太重,法阵已经边缘破阵了,江澄上前,还没开口,那些人们的怨气就已经将阵法击破,江澄站的离阵法极近,第一个受到波动的就是他自己,阵破那一刻,江澄感到不对劲,自己的净身符咒被打破了!江澄立刻用灵力抵挡阵破时的余波,向江家弟子大喊到“后退!”江家弟子看到自家宗主收到阵破时余波的影响,退后赶忙对着江澄施保护符,立刻将暴民挡了回去,暂时困了起来,江家弟子上前查看江澄时,江澄已经晕厥了,只有手中的紫电散发着微弱的电光......

蓝曦臣今日因公务回到了云深不知处,原本走时还和江澄吻别,那人还好得很,可这一天中蓝曦臣却有些隐隐约约的担心,不知怎的,蓝曦臣感觉今天诸事不顺,上午时,他带弟子们去库房取清谈会要用的各种东西,可钢筋库房,一个货架就扑面倒来,幸好蓝氏弟子和蓝曦臣及时闪躲,才没有受伤,只是东西都散落一地,这件事发生后,蓝曦臣并没有在意,认为可能是巧合,可中午的时候,厨房却着火了,火势不大,却有两名弟子受重伤;下午时布置前厅和大门,突然挂在屋顶的灯掉了,直冲蓝曦臣摔下,幸好蓝曦臣反应快,立即跳开了,也幸好这灯没有点燃,不然这前厅可就烧没了。此事还没有了结,又突然有弟子传话说有一客卿不知被什么邪物附体,现在疯疯癫癫地拿着刀砍人,蓝曦臣又急促的赶往客卿住处,将那邪物从那人体中驱了出来,结果发现是一团怨气,还有着恶病气的气息,蓝曦臣感觉不妙,又和蓝家弟子设阵,将那污秽物镇压了下去。

夕阳西下,蓝曦臣望着天边的晚霞,想着自己的爱人,但又感觉今天的事情发生的太过蹊跷,不是什么好兆头,又有些暗喜,幸好他还没事,等事情办完了,无论多晚,都要赶回莲花邬去找自己的阿澄,“阿澄在干什么呢?现在这个点,应该在吃饭吧?没关系,我马上就回去,就可以见到阿澄了。”蓝曦臣想到这,本应高兴些才对,可心中却感觉很痛,还很慌张,他便不敢再往下想,赶忙去处理事务,好早些赶回去。可是事情太多,他再快处理,也是忙到了夜间子时,蓝曦臣抬头看看夜空,夜空中除了浓重的云彩,看不见星星,也看不见月亮,显得一片孤寂,蓝曦臣施了一张传送符,来到江澄屋外,却发现屋子里没有一点灯光,他以为江澄睡了,变蹑手蹑脚的走进屋去,却发现床上空无一人,被子还叠的很好,他又感到心中一慌,赶忙出去,却发现莲花坞南院里几乎没人了,他找了好半天才找到一个人,“阿澄呢?今天怎么回事?”蓝曦臣说出来的话不再像以往一般温和,反而有几丝颤抖与恐惧,“泽芜君?宗主没在卧房?我今日白天时出门办事,才刚回来,您若找不到他,可以去校场看看去,如果真的有事,校场定是先得到消息。”

蓝曦臣向那弟子道谢后匆忙赶来校场,刚到校场,就听到江家主事喊弟子列队的声音,“你们要去哪?”“泽芜君?今日一云梦边境村落爆发了瘟疫,宗主先带着几十名弟子前往,人手不够,现在要去支援。”“阿澄呢?阿澄怎样了?”“这.....属下不知,但在申时传令让一队伍前往,刚才又传令让第二支队伍前往,恐怕此事比较难办.....”蓝曦臣立即踏上朔月,飞向那一村落,他有些痛恨自己,出门时只带了一张符咒,无法立刻赶到江澄身边,又默默祈祷,希望江澄不要出事,他们走到一起不易,这一次,也不想分开......

“宗主!宗主!快去找医师!宗主昏倒了!”江家弟子看到为保护大家而晕倒的自家宗主,既心疼又担忧,每个弟子心中都祈祷江澄不要出事,他们的宗主平常虽然有些严厉,但心地却不坏,江家弟子过得算是仙门百家中最痛快的,别单单说是规矩少,平常里也是衣食无忧,自家宗主也开明大度,公正廉洁,每个江家弟子心中都明白,江澄说白了就是刀子嘴,豆腐心。

医师听闻立刻赶来查看江澄,却见江澄面色苍白,气息微弱,医师颤抖地拿过江澄的手,为他把脉,寻着江澄的脉象,江家子弟最不愿的结果却出现了,“宗主怎样了?您快说啊!”一群江家弟子抢着说到,“这...这...我替宗主把脉,却..却发现宗主也有被这种瘟疫传染的前兆啊!”,“你....你说什么!”,顿时气氛显得严肃又宁静,有些的弟子眼中已经蓄满了泪水,“那...那该怎么办,解药还没找到...”一个颤颤巍巍的声音小声地问到。江家大弟子说到“都不要慌,先把宗主照顾好,都说了是前兆,就还有机会,先去给莲花坞发信号请求支援,留这名医师和两名弟子照顾宗主,剩下的十人跟我去寻病源,其他人去村里将那些暴民安定下来,不能向外界流露宗主的消息,立刻行动!”“是!”各个弟子斗志昂扬的回应道,因为他们都知道,这不仅仅是他们自己要完成的任务,更是要让江澄将来病好后能为自家子弟骄傲的任务......

蓝曦臣到达村口时,只感到对这处村庄十分厌恶,他的阿澄可能会在此处遇险,但他此行,就是为保这人平安而来的。他的江澄,决不能出事!

蓝曦臣施了一张净身符,刚进村,就遇到了匆忙办事的江家弟子,因为是晚上,蓝曦臣站在暗处,江家弟子也因为时间赶得紧,并没有看到蓝曦臣,蓝曦臣眉头一皱,觉得心越来越慌,便没多想,跟上了江家弟子,江家弟子来到村落的中心,开始挨家挨户的查看每个人的病情,蓝曦臣就在暗处静静地观察他们,在众多紫衣中寻找那个与众不同的人,却始终找不到,江家弟子查看完村民的病情后,聚到了旁边的一处安静庭院中,开始向江家大弟子汇报情况,蓝曦臣在旁边的墙角内偷听这他们的讲话,却越听越心烦,这些弟子汇报的病情,不是及其严重,就是将近身亡,江家大弟子叹了口气,说到“你们都先不要慌张,不能乱了阵脚,无论如何,必须找到病源,宗主还等着我们去救.....”蓝曦臣听到这里双眼迷离,心中开始害怕江澄也染上这种不治之症,“等着去救,阿澄!”蓝曦臣再也忍不住了,窜了出来,抓住江家大弟子的衣领,用着嘶哑带哭腔的声音向他喊道:“阿澄呢!阿澄怎么了!什么等着去救!究竟发生了什么!”江家弟子看到面前失态的蓝宗主,也能理解他的心情,整个修仙界谁人不知这蓝曦臣最在乎的人是谁,爱到甚至可以抛弃一切的人是谁,江家弟子低头不语,江家大弟子也任由蓝曦臣发火,却不敢说出真相。“好啊!你们竟然都不告诉我阿澄在哪,我自己去找!”说完将江家大弟子摔在地上,转身就踏上朔月,飞快的消失了,只留下了一群更加悲痛的江家弟子和一片死一般的宁静。

蓝曦臣疯了般的在村中寻找,每当见到一座房子,一处聚集的人群,他都要去寻找,看看他的江澄究竟躲在哪处等他去寻找,突然天空闪过几道闪电,随即而来的是几声雷鸣,顿时下起了倾盆大雨,原本在外面治病的人群们都去到了屋中避雨,他却一点儿也不受雷雨的影响,仍旧漫无目的在雨中一处处寻找他的阿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不断地流下,浸湿了他原本整洁的衣衫,他的鞋上沾满了污泥,头发也十分凌乱,抹额也有些倾斜,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他找了许久,从子时到丑时,又由丑时到寅时,雨也一直下个不停,直到将近黎明时,才在一座偏僻又隐蔽的小茅屋里找到了江澄。

蓝曦臣推开小茅屋的门,第一眼就看到那破旧的木板床上面无血色的江澄,那还哪里是他那意气风发的江晚吟?蓝曦臣呆呆地倚在门框上,一动不动。床边照顾江澄的医师和那两名弟子看到蓝曦臣后也满是惊讶与悲痛,气氛凝固了片刻后,一名江家弟子战栗地向蓝曦臣缓缓走去,刚想开口,便被蓝曦臣制止,回了一句:“起开。”那弟子还想说些什么,蓝曦臣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一挥袖,动用灵力将那弟子摔到了墙上,另一名弟子赶忙去搀扶被蓝曦臣攻击的弟子。“蓝宗主稍安勿躁,此事.....啊!”那名弟子话还没有说完,蓝曦臣便将他同刚才那个弟子一样用灵力摔到了墙上。那医师手无缚鸡之力,又看到刚才的情景,不知所措。“滚!”蓝曦臣对那医师吼道,那医师无法,只得让开,让蓝曦臣过去。

蓝曦臣走到江澄床边,坐了下来,拉起江澄苍白的手,又笑了起来,笑着笑着又流下了泪水,用着颤抖的声音低声说到:“阿澄...阿澄别闹了,别吓我了,我现在就带你回家,再也不来这个破地了,没事的,阿澄,阿澄别怕,别怕,我带你回莲花坞.....”蓝曦臣嘴中念叨着让江澄别怕,可真正害怕的,除了自己,还有谁呢?蓝曦臣起身将江澄打横抱起,旁边的弟子和那医师一惊,连忙阻止,那医师道:“蓝宗主,您千万不要做傻事啊!江宗主如今身患重病,昏迷不醒,经不住您折腾的啊!”蓝曦臣对那人笑笑,说到:“老伯,您误会了,阿澄没有生病,他只是睡着了,我要带他回莲花坞,让他安稳的睡一觉,等到明天这个点,他就会醒了。”那两名江家弟子一齐跪到蓝曦臣面前,一名弟子道:“泽芜君!您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宗主...宗主真的是得了疾病,您若执意要过去,会害了宗主的!我二人,今天哪怕是死在这里,也不会让您带走宗主的!”蓝曦臣皱了皱眉头,道:“你们两个不及束发之年的小孩子怎么回事,我都年过半百有余了,自己明白着呢,快让开!”两个弟子拦不住他,便抱住蓝曦臣的腿,不肯让他过去,蓝曦臣脸上满是怒色,气急败坏,抱着怀中的江澄摇晃着挣扎起来,江澄感到不适,皱了皱眉,嘶哑而又虚弱的呻.吟到:“水,我要喝水。”蓝曦臣和那两名弟子听到了江澄的呼唤,都赶忙停下了动作,蓝曦臣满是欣喜,赶忙回返将江澄放到床铺上,又去桌子上倒水,回到床铺边,一只手搂着江澄,另一只手拿着杯子往江澄口中喂水,一杯水下了肚,江澄才缓缓张开他张双疲倦的眼睛,蓝曦臣看到江澄醒了,一把将江澄拥入怀中,面含笑意,江澄还没搞清怎么回事,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和蓝曦臣突如其来的反应,有些诧异,推开了蓝曦臣,开口用嘶哑的声音问到:“我这是怎么了?”那医师赶忙上前,刚要开口,又看到了蓝曦臣,便在江澄小声说到:“宗主,此事有些不便让蓝宗主再次知道,可否先让蓝宗主去屋外等候?”江澄看了眼蓝曦臣,嘶哑地对蓝曦臣说到:“你先出去。”蓝曦臣听着江澄冰冷冷地下了驱逐自己的口令,但又不能拒绝,只得退了出去。

房门刚刚关上,那医师便跪在了江澄的面前,江澄心中有了一丝的不适,问到:“究竟怎么了,说!”那医师才回到:“宗主!您昏迷前为保护众多弟子,独自去抵挡那些暴民怨气的攻击,却...却不幸也沾上了那不干净的东西了啊!”江澄听后,感觉惊恐,心想:“难道自己真的命数已尽,终究与蓝曦臣不能白头偕老?就不能看着那群孩子们长大?”。江澄沉默了片刻,回到:“我知道了,这也许,就是命吧,你和他俩先出去,把蓝曦臣叫进来。”那医师深鞠一躬,退了出去。

蓝曦臣进来后,笑眯眯的想对江澄说些什么,却还没发出声音,就被江澄搂住了,蓝曦臣不感到惊讶,好像一切都是注定好了的,他也伸出手来,紧紧的搂住了江澄,说到:“阿澄今日是怎么了,如此主动。”江澄没有说话,眼泪却不住的往下流,蓝曦臣心头一慌乱,却仍旧用温和的语气说:“对不起,阿澄,我错了,我不该失约的,也不该..让你等这么久。”“蓝曦臣,你个大笨蛋,你怎么来这么晚.....”对啊,你怎么来这么晚,让我错过了你那么多年。“好好好,我是笨蛋,阿澄不哭了,我现在带你回莲花坞。”说完就要将江澄抱起,江澄想到自己身患绝症,绝对不能踏出这村落的结界颁布,便往后退了一小步,蓝曦臣感觉到了江澄的动作,有些失落的问到:“阿澄是还在埋怨涣吗?为何不愿跟涣回去?”江澄勉强露出一个笑容,回到:“本宗主才没那闲工夫和你置气,不过我还要留在这看着这群野孩子办事,等事情.......办完,我再和你回去吧!”蓝曦臣也笑了笑,说到:“涣愿一直陪着阿澄,无论阿澄在哪里,涣都愿意陪着阿澄,等着阿澄。”傻瓜,你要是等我,要等到什么时候啊,江澄这么想,但没说出来。“那你就陪着我把事情都处理完吧。”江澄说到“还有,去把你自己整理整理,这么大的人了,还不会照顾自己,抹额都歪了。”“那阿澄帮我整理整理可好?”江澄为那人解下抹额,“阿澄解下涣的抹额,一辈子就只能和涣在一起了,可好?”江澄叹了口气,点点头,又替蓝曦臣将束发的发冠摘下,蓝曦臣的长发散落下来,衬托着原本相貌就举世无双的蓝曦臣更增添了几分姿态,江澄又重新将蓝曦臣的头发梳了起来,又将发冠提蓝曦臣带上,最后又为他绑上抹额,只是没有一把梳子,梳的比原来的要凌乱了一些,若他有一把梳子,定能梳的整整齐齐,就如同原来一般。

江澄为蓝曦臣整理好头发后,突然感到胸口十分沉闷,呼吸困难,蓝曦臣看出了江澄的不适,询问到:“阿澄,阿澄你怎么了?”江澄不想让蓝曦臣担心,紧紧地握拳,露出了一个少见的笑容:“没事,就是天气太热,有些闷,我出去透透气。”说罢便想要破门而出,可刚到门口,江澄就喷出了一口鲜血,江澄感到不妙,急忙用手去捂住自己的嘴和胸口,可是却忍不住病痛,晕倒在地。蓝曦臣看到江澄晕倒在了地上,嘴角还存着鲜血,疯了般的上前去抱住江澄,大声的喊着屋外的医师。

他也终于清醒了,他的阿澄,时日不多了,刚才的一切,不过是自己自欺欺人,江澄为了不让自己担心,配合自己演戏罢了。

梦里的一切终究是梦,梦醒了,现实还是要继续去面对......

——以下江澄昏迷时梦到的(独白)

“好难受啊,胸口好闷,自己,就快要死了,估计就在这两天了,会是什么时候呢,唯一放不下的就是蓝曦臣,我走了,他会不会再娶;会不会喜欢上别的人;他会不会像当时金光瑶死后闭关那样为我也闭关多年吗;还是,会在多年后忘掉我这个只存在他生命中占有几年记忆的人?听说修仙的人,如果不发生意外,都可以修炼上百年,乃至上千年的时间,而且容貌不会改变,蓝曦臣也会活的很长久的吧?他是蓝家的宗主,等我死了,又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去追求蓝曦臣,说不定再过上几十年,哪天他又遇到了一个喜欢的人,便放下我了,我听别人说,蓝曦臣很久之前是喜欢金光瑶的,只是后来时间长了,才放下,后来才遇到了我,虽可能是谣言,但我还是好害怕这是真的啊,但我要是死了,蓝曦臣一定也很伤心的吧,可我不想看他哭啊,我以前也想过,是不是上天可怜我上半生颇为命运坎坷,才把蓝曦臣这么好的人给了我,谁知?只是和我开了个玩笑罢了,这次我是必死无疑了,可是死了又怎么样呢?死了也不能埋入祖坟去,来时,我曾告诉过大弟子,若是这病到最后也无法医治,便用火符将这村落烧个一干二净,再用破魂符将这里的怨气和怨灵销毁,这样能保证这病不会蔓延出去吧,哪怕不能治,也不会再出现吧,蓝曦臣我好舍不得你.........”

——正文

江澄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他的床边围着一圈江家弟子,还有一个坐在床沿上的蓝曦臣,他们的眼睛都是红肿的,像是哭了许久,看到江澄醒了,无一不欣喜,可是欣喜有什么用呢?终究是要死了。

过了许久,江澄才开口,道:“你们都知道了吧?”,蓝曦臣听闻,想要恢复以往的笑脸,可是怎么笑也笑不出来,他道:“阿澄不要自己吓自己,还有希望,解药会找到的,别怕,阿澄...”江澄说到:“我自己的身体怎样,我难道就感觉不出来吗?你们也不必太伤心了,人总是.....要死的,等我死后,你们还要好好守着江家,别让他人趁人之危,还有,等我死后,宗主之位就传给你们大师兄——江涟,还有,你们都先出去,我有些事情要交代给你们大师兄。”众弟子听后只得出去,蓝曦臣虽是万分不情愿,但也不得不出去。等其他人都走完后,江家大弟子“扑通”跪倒地上,红着眼对江澄说到:“宗主,您不要说这样的晦气话,医师说了,还有希望,医师们已经去找解药了,他们一定会救宗主的!”江澄道:“你是个好孩子,在你身上,我好像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但是,我还要再命令你再做最后一件我作为宗主,你作为下属的事情,一会儿,你带着所有弟子以及医师都离开这村落。”江涟道:“为何?宗主您是不是想要...不行,宗主,您还有时间,医师们已经再找解药了,相信....”江澄打断他,道:“调解药不是一朝一夕能调配出来的,如果不出我所料,这病马上又要病发一次了,这病只会越发越强,若是再病发一次,那些群众们的怨气定会打破村外那防护帐,蔓延到更多的地方,让更多的百姓受苦受难,所以,过会儿,你就去转移所有江家弟子、医师以及还未转移的没有患病的村民,等转移完了,就去城外放一次传令烟花,等太阳一落山,就施法布阵。”江涟道:“弟子....谨遵宗主命令!”江澄道:“你一定能做的很好的,至少,不会比我差,臭小子,替我照顾好江家,别让江家落于四大家族之列,我会让蓝曦臣帮助你的,去把他们都叫进来把。”

等所有人都进来好了,江澄又说到:“蓝曦臣,扶我起来,我要去外面转转,你们都好好地去干你们该干的事,听大师兄的话,晚上等我回来了,要是敢搞砸,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说着把手伸给了蓝曦臣,蓝曦臣便扶起了他,替他穿上外衣,搂着他来到了屋外。

蓝曦臣也知道自己此生所爱,将要离自己而去了。一路上,他都是强颜欢笑,目光一直盯着江澄看,不肯转眼,怕是一转眼,就再也见不到这人了。“蓝曦臣,你还记得你七年前在姑苏小镇上放水灯时许的愿吗,你那时说,等以后告诉我,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吧?”江澄边走边问到。“当然可以,涣许愿,能一直看着眼前的人,还要和眼前的人在一起...一辈子。那愿望已经成真了,涣很满足。”江澄道:“你莫不是在拿我取乐?那时你我二人关系可算是一般般吧?你就说要和我在一起,那要是随便一姑娘对你挥挥手,你就跟人家走喽?”蓝曦臣回到:“阿澄,这也许就是缘分吧,我第一次对你心动,在墙上抓到你,你一回眸时,便就有了。”江澄听后,感觉自己嘴真欠,自己马上就要死了,还话这么多,回忆了,不更是不舍得了吗?但江澄又追问到“蓝曦臣,算我问你最后一个问题,我真的好想知道,你...你有没有喜欢过金光瑶?”蓝曦臣憔悴的脸上露出了笑容,摸了摸江澄的头,说到:“从未喜欢过,我与二弟的感情就如同我和大哥的感情一般,只是兄弟罢了,再无其他,我蓝曦臣,再此对江晚吟发誓,今生今世,非他云梦江晚吟不娶,非他云梦江晚吟不爱,绝不会再去移情别恋。”江澄听后,又是喜,又是悲,喜是因为得到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哪怕是死,也在所不辞,悲是因为,才刚刚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自己就要死了。

江澄和蓝曦臣两人慢悠悠的走着,走到了傍晚时分,江澄看了看天边,摘下了自己的紫电,带着蓝曦臣走到了村口,听到一声炮响,江澄踮起脚尖亲了一下蓝曦臣的脸颊,又趁蓝曦臣不注意,让紫电滑落了下来,看到紫电正好掉到村口的外面,江澄便对蓝曦臣说到:“蓝曦臣,我的紫电掉到外面了,你帮我捡起来去。”蓝曦臣笑了笑,答应了,踏出村口,俯下身子捡起紫电,刚起身打算回去时,发现村口已经被被法阵堵住了,他拼了命的敲打着法阵,嘶吼着问江澄想要干什么,江澄却什么都不说,又转身向村庄中走去,走到一半时,江澄回眸一笑,用嘶哑的声音对蓝曦臣哽咽地喊道:“蓝曦臣!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我食言了!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要好好地活着。”说完就跑向了村庄,不再回头,蓝曦臣疯了一样的拿着朔月击打着法阵,却没有丝毫作用,他又嘶吼的喊着江澄,想要挽留他,想要让他回来,让他不要走,可直到那人的影子都消失得看不见了,江澄也在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江澄又走回了村落,这里还是一片地狱一般的场景,那些病人们都已经疯了,看到江澄来后开始拿石头砸江澄,对江澄开始辱骂,说他丧尽天良,惨绝人寰,冷血无情,天理难容。江澄没有反抗躲在一个角落里,静静等待着死亡的到来。可就算是他不还手,那人们还是把罪责都怪罪到了江澄身上,对他又打又骂,甚至到最后,有几个男的疯子见到江澄不说话,开始脱江澄的衣服,说要女干了他,一只手掐了他的脖子,江澄想叫不能叫,想逃也逃不了,灵力也因为病症散尽了,那些男人罪恶的手在他洁白如玉的躯体上游走,口中还说着低下的话语,江澄一辈子都没受到过这种屈辱,“那什么狗屁蓝曦臣,上辈子上了什么高香,竟然能玩到这么好的东西。”“哼,我看那蓝曦臣,也就是虚伪得很,对他啊,说不定也就是看着这副好相貌玩玩罢了,说不定私底下和那金光瑶也干过什么龌龊的事情!”江澄听到这,开始反抗,死死地憋出来句“闭嘴”,那人们听到这话,对着江澄的脸狠狠地就是一巴掌,“你不看看你现在是个什么骚样?还让我们闭嘴?”说完又是一巴掌,“都赶紧着,死前也得好好玩玩他。”说完那些男人又开始撕扯江澄的衣服,忽然有人开始慌了起来,大喊“着火啦!着火啦!快逃!”那几个男人一听,便不再管江澄,都争着想要逃命。江澄艰难地起身,捡起地上的外衣,披到肩上,看了一眼天边的晚霞,笑了笑,缓缓地向火海走去.......

蓝曦臣在村外面哭喊着,只到看到那映红天际的火光,他才知道,一切都结束了,他的阿澄,已经死了,

“哼,赔礼道歉还这么艰难,这么不情愿,看来你们蓝家人的确一个个都是祸害,既然蓝宗主这么不情愿,那请回吧,江某一人在此便是了。”

“我的愿望都被你知道了,你也不表示表示?”

“行了,行了,别说了,先勉强原谅你,改日来莲花坞摘莲子啊,现在是夏天,莲花坞的莲蓬长得可好了,有空来玩啊。”

“我幼时和魏无羡也经常在湖面上泛舟,那家伙每次都不自己划船,长着两只手不干活,总是让我给他划,有一次我俩划着划着,也是划到连花丛中,那家伙开始找事,闹着闹着,船就翻了.....”

“那...既然你想,看咱咱俩交情的份上,本宗主逛了一天,腿有些麻,就麻烦蓝宗主把本宗主送回去吧.....”

“小时候,阿姐也经常给我和魏无羡做莲藕排骨汤,但每次我的肉都被那家伙抢走,虽然后来.......只剩我一人,但也有金凌,哪次做汤不还得让着他。”

“那本宗主就勉强为难下自己也心悦你吧。”

“疼...啊..嗯蓝曦臣轻点,别啃。”

“你嘴是抹蜜了吗,就知道说这些肉麻的话,既然你这么诚恳,那本宗主就难为下自己,勉强答应你吧,不过你要是敢反悔,你就等着断腿吧!”

“蓝曦臣,你个大笨蛋,你怎么来这么晚.....”

“蓝曦臣!对不起!这次是我不对!我食言了!你回去之后...一定要....要好好地活着。”

可那人已经走了,遗憾,又有什么用呢?

蓝曦臣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些遇到江澄,恨自己为什么在百家弟子在姑苏游学时没有注意到江澄,恨自己为什么到最后都不能陪着江澄,蓝曦臣缓缓地在路上走着,忽然他感觉眼前一黑,再一睁眼,眼前不再是村外的小树林里,而是刚才的村庄里,蓝曦臣看到蜷曲在角落里的江澄,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上前去想要抱住江澄,可还没动脚,就看到一群疯子围住了江澄,对他拳打脚踢,还开始撕扯他的衣服,蓝曦臣气疯了,冲上前拿起朔月就对那群人开始乱砍,“那是我的阿澄!”蓝曦臣嘶吼到,可却发现眼前的一切都如同空气般,碰都碰不到,看着自己的爱人无神的摊在那里,还被那群疯子欺凌着,而自己却无法阻止,只能傻愣愣地看着他,当蓝曦臣听到那群疯子辱骂自己,江澄死憋出两个字时,蓝曦臣再也忍不住了,他跪在地上,泪水也滴在地上,他不敢再去看这一切了,这时,突然有人大喊着火了,那群疯子才跑开,蓝曦臣看到江澄起身,想要过去抱住他,可抱住的仍旧是空气,江澄披上外衣后,蓝曦臣听到江澄轻哼一声,自言自语道:“一群蠢货,跑又能跑到哪里去?蓝曦臣,对不起,我要走了,你...不要忘了我。”蓝曦臣听到这里,心里痛到抓狂,“怎么会忘?我怎么会忘了你啊,阿澄!”说完江澄便走向了火海,蓝曦臣仍挡在他前面,想拦住他,可眼前的江澄径直穿过了他的身体,进入了火海中。随着那人的影子再次渐渐消失,蓝曦臣眼前又一黑,再睁开眼,眼前仍是那片树林,自己还是站在原地,刚才的,只不过是一片幻境,可蓝曦臣清楚,对自己来说是幻境,对江澄来说,却是实实在在的经历。

蓝曦臣徒步走回了莲花坞,一路上,他一直都不敢想江澄死前的情景,但又情不自禁的去想,他的阿澄,在临死前心情究竟是怎样的害怕,怎样的无助。

回到莲花坞后,蓝曦臣来到江澄房内,拿起桌上的笔,将江家公文——批改完后又归类放好,他又拿了一张纸,写下了寥寥几行字:

阿澄,这几日的公文我都替你批改好了,等你回来后,就可以好好的休息了,你在那里不要太累了,注意休息。

写完后蓝曦臣将信叠好,装入信封中,点燃了身旁的香炉,把信放了进去。

他又去了厨房,煲了莲藕排骨汤,煲汤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蓝曦臣都不记得自己究竟做了多少次莲藕排骨汤了,做好后,他将那汤放在江澄屋里的桌子上,又找了两个碗,一个碗里面盛的有排骨也有汤,一个碗里面只有汤,蓝曦臣将只有汤的那一碗放到自己面前,又将有排骨的那一碗放到旁边的位置上,他将那碗汤一口饮尽,又自言自语的傻笑道:“阿澄,我先把汤煲好了,等你回来了,要是饿了就可以吃饭了。”

他又来到街市上,来到江澄带他来过的那家糕点店,要了一份曾经江澄请他吃的糕点,又来到了那片湖,又和七年前一样,租了一条船,又缓缓划到了莲花丛中,停了下来,蓝曦臣笑了笑,道:“阿澄,等你回来,我们再像几年前那般,你带着我,再游一次云梦,好不好?”夏风轻轻吹拂过蓝曦臣的脸颊,他的长发飘起,船旁边的莲花受了夏风的惊扰,在水面上缓缓晃动,蓝曦臣又说:“那我就当你同意了,我等你回来,哪怕你不回来,我也会一直等你,阿澄,我想我这辈子,唯一忘不了的就是你,以前是你,以后还是你....”一切都和几年前一样,只是少了那个紫衣的江晚吟。

江澄葬礼那天,因为没有尸首,只能讲江澄的衣袍放在棺材中,蓝曦臣跪在棺材旁泣不成声,众宾客来送葬时,也不敢上前惊扰。江家弟子个个泪流满面,披麻戴孝,金凌跪在棺材前痛哭,蓝思追也在一旁陪着他哭,整个莲花坞银装素裹,失了往日的生机。

直到江澄的棺材下葬,蓝曦臣也不肯离开,众人没有法子,只得顺着蓝曦臣,将他一个人留在了祖坟。众人刚走,就下起了大雨,蓝曦臣跪在江澄墓前,一言不发,跪了一天一夜,才回了云深不知处。

蓝忘机和魏无羡在葬礼过后才赶到,魏无羡的双眼也是红肿的,见到蓝曦臣,蓝忘机说到:“兄长,故人已去,节哀。”蓝曦臣没有理会他,仍是摊在床榻上,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蓝忘机和魏无羡不再说什么,毕竟痛失所爱,都能理解蓝曦臣的心情,便退了出去。

两人出了门,魏无羡眼中的泪水就开始往下掉,蓝忘机抱住他,轻轻地用手安抚他,魏无羡哭了许久,才开口说到:“蓝湛,我对不起江澄,他生前我曾说要扶持他,一辈子帮助他管理江家,最后我却反悔了,留他一个人去承担责任,上次回来参加宴席,我还觉得来日方长,以后找机会给江澄道歉,可到如今,就连他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说着又在蓝忘机怀里哭了起来,蓝忘机紧紧地抱着他,任由他哭闹。

葬礼过后,蓝思追一直跟着金凌,一刻不肯松懈,他害怕若是他一松懈,金凌就会做出傻事,金凌靠着蓝思追的肩膀哭了许久,直到哭干了泪水,再也哭不出来了,他才开口说话:“我舅舅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我从小到大,没爹没娘,都是舅舅把我带大的,舅舅虽对我十分严厉,我也时常对他发脾气,但次次都是我发完脾气他替我收拾乱摊子,我不想让舅舅失望,他一直盼着我能重振金家,我一直都想很努力的做每一件事,让舅舅不为我失望,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成为了他期盼的样子,他却...却不在了。”说完,金凌就闭上了眼睛,在蓝思追的肩头上睡着了,蓝思追将他放到床铺上,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轻声说到:“睡吧,阿凌,你已经很棒了,江宗主不会失望的,而且,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说罢,趴在金凌床边睡着了。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蓝曦臣还是认不清现实,或者是说,他能认清现实,只是不肯接受罢了,他日日都在想着江澄,一处理完公务,就连忙赶去莲花坞,将江澄卧房打扫干净,有时也会在莲花坞小住,江家弟子也不拦他,任由他去。

又过了几年,人们都以为蓝曦臣已经从江澄离世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便有仙家想带着自家小女上门求亲。有一渔阳林氏带着自己女儿去求亲,蓝曦臣听到那人的来由,立马下了逐客令,连见都不见那人一面。

后来蓝曦臣来到莲花坞,给江澄写了封信:

阿澄,今日有人来蓝家上门提亲,他们叫我过去,我问原因,他们说要和我商讨门亲事,我听他们这样说,我看都没看一眼他们,就把他们赶走了,阿澄,你别生气啊,你快回来吧,别让他人误会。

写完还和往常一样,放到香炉里烧了。

五十年后——

一日,蓝曦臣正躺在江澄屋中的床榻上休息,忽然有人来报,说魏无羡走了,蓝曦臣便赶忙回到了云深不知处,看到的是蓝忘机抱着魏无羡沾满鲜血的尸首在痛哭,后来才知道了,魏无羡结成金丹时,被一人误伤,本来结丹时身体就弱,到最后也没能撑下来。蓝曦臣上前安慰蓝忘机,却又想到了自己,自己当年,不也是这样吗,蓝曦臣便不再说什么,也任由蓝忘机痛哭,过了几日,魏无羡下葬了,葬在了蓝家祖坟,墓碑上刻着几个字:

“蓝家十七代二夫人之墓”

蓝曦臣问蓝忘机何去何从,蓝忘机回答说他想去带着陈情继续云游四方,还对蓝曦臣说到:“兄长,这么多年了,您该走出来了,江澄和魏婴一样,回不来了。”蓝曦臣回答:“是啊,我骗了自己这么多年,其实只是不敢接受罢了,我有时想着阿澄还在,他出去夜猎了,他快回来了,可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是眼睁睁看着他死去的,可我还是要等他,我和他约好了,一辈子都会等他,我若食言,他该生气了。”

后来,蓝忘机就走了,他牵着驴,背上携琴,手持避尘,腰上绑着一根笛子,一切变化不大,唯独少了那个丰神俊朗的黑衣男子。

世传——景行含光,逢乱必出。

蓝曦臣也曾试过问灵,问来的,却是一片孤寂,其实江澄的魂魄,早就在那片火海中灰飞烟灭了。

如今,蓝曦臣已经几百岁了,他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他而去了,后来他一百五十岁时,金家宗主金凌也逝去了,蓝思追也离开了蓝家;蓝忘机自从那日离开,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聂怀桑一改聂家往日风貌,后也归隐山林了,将宗主之位传给了聂家大弟子;蓝启仁后也寿终正寝,驾鹤西去......

蓝曦臣多年来容貌从未改变过,蓝景仪曾问他为何,他只答:“阿澄说过,我这张脸很耐看,也最与众不同,是旁人没有的,之所以不变,是因为我怕哪一天阿澄回来了,认不出我了。”

蓝曦臣又继续等,等了一百余年,一百多年前的八月十六,是江澄的祭日。这一天,蓝曦臣来到江家祖坟,靠着江澄的墓碑,低声呢喃道:“阿澄,你怎么还不回来,我等你等了一百五十多年,可我还是等不到你,我撑不下去了,此生愿等一人归,哪怕遍体鳞伤,万劫不复亦无怨无悔。”说完缓缓的合上了眼睛,再也没睁开过。

江家弟子来祭拜江澄时,在墓碑旁发现了蓝曦臣的遗体,江、蓝两家商讨,同意将蓝曦臣和江澄的棺材合葬。葬礼那天,陵园旁的玉兰树开满了枝头,一阵风吹过,散落到了两人的墓碑前......

忘不掉的,是记忆;归不来的,是魂魄。

此魂可归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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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终于写完了,虽然结局仓促,但我要说些废话,这篇文写的比较渣,很老套的剧情,和题目没有太大关系,写完之后都不知道自己写了个啥,本来想写刀,虐的撕心裂肺的那种,但写完后感觉好像也不太虐,最后也没能虐到心里。还有就是前期的江澄太ooc了,并没能把江澄的傲娇写出来,却一不小心把傲娇写成了撒娇;尤其是前期云梦那段写的好羞耻啊(捂脸),超级想写一篇煽情的刀文,可是,文笔有限,体现不出我澎湃的对啃刀子的向往之情。

 

【忘羡】一辆小破车

兔耳兔尾巴+奶油
现代背景,第一次写车,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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